溜走，深林内的光线越来越暗，邓晨忘记自己站在那个地方多久，只是感觉到周围的微风已经拂过脸颊，风中还带着血腥的味道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感觉到又有一群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他才回过神，可能是处理战场的人来了。
他打了一个激灵。
将竹篓背在身上，朝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了。
古树参天，一个人难以环抱。
树林很密，陌生人不敢走的太深。
邓晨在森林中走了很久，走到一个湖边。
湖很静，水很清。
月光斜射在湖面上，定眼望去能够看清楚湖中心的岛上有些灯光。
邓晨划着小船，走上了岛。
“回来了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声音很沉闷，却很有力量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摇椅上，头发虽然有些发白，却整齐的梳妆在脑后，身着一袭凉意，有种超然的感觉。
摇椅轻轻摇晃，悠然举杯饮水，水内还有些草本植物，不知道是不是茶叶，女人喝的倒是津津有味。
听着女人的话，邓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。
看着邓晨无精打采的样子，女人问道“怎么了？”
沉默。
邓晨只有沉默，此时的邓晨不知道如何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沉默过后，邓晨开口了“我想离开这里。”
“嗯，走吧。”女人坐在椅子上姿势没有变，话语没有改变，甚至语气中没有夹杂任何情绪。对于邓晨的觉得，她没有任何震惊，像是先前就预料到的样子。
听着女人这么说，邓晨也有些震惊，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提出要离开这里，离开这个他生长的地方。
他原本以为老太太会严厉的责骂自己，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责骂，没有反对，也不问为什么，就直接答应了。
邓晨走到老太太男子身边，将水蓄进大胡子手内的竹筒杯里，蹲在摇椅身边。“我想去当兵。”
老太太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，摇椅咯吱咯吱的响着，似乎这种声音算是她的回答。
随后，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时间慢慢的溜走，黑夜彻底将白昼吞噬。
邓晨依旧在女人的身边，女人依旧喝着杯中的水。此时，邓晨已经记不清楚他往杯中添过多少水。
“你从懂事开始，就跟我在山里混，五岁便能自己抓兔子，十岁便能斗毒蛇，十五岁开始便可以杀死野猪，我教你格斗、隐藏、救治、弓箭……你都能学会，为什么今天隐藏在别人身边自己却全然不知？”终于，女人不再沉默，一连串的说出这些话。
这是老太太的质问？
但对于邓晨而言，这更是责问。此时，邓晨只是站在原地，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。
“轻敌。你太轻敌了。”女人说道。
“自负，你太自负了。”女人说道。
“当你第一时间意识到危险的时候，你没有高度警备，没有果断做出反击的思维，当时你还在想看热闹。”女人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大。原本看似超凡脱俗的女人变得躁动，女人被邓晨成为老太太，而女人的魅力与气质是多少妙龄少女所羡慕的。
第四章 轻敌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