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众人冷汗，新死鬼茫然。
柳似从角落里钻出来，尽职尽责地翻译：“你撞见的那东西，显然是要杀人灭口，没道理留着你的魂体，下手时肯定是要你魂飞魄散的。你是怎么躲过去的？”
新死鬼更加茫然：“啊？”
柳似还要解释，古言却没了耐性，伸手掐住那只新魂，五指并爪，粗暴地在它魂体内一通翻找，最后在它胸口处发现一只刻印。刻印护了新魂一次，保他魂魄未灭，如今失了效应，轻轻一碰便消失了。
等古言松开手时，新魂被他折腾得不像样，飘飘荡荡的，眼看就要散架。柳似赶紧捏诀拢住，无奈地望向古言。如果它魂飞魄散，会成为古言的罪业。
古言这会儿哪有心思搭理罪不罪业，抄着手开始卖深沉。
柳似只好再问新魂，生前有没有遇到不寻常的事。它方才的模样，明显不知道刻印的事，直接问也白问，不如直接帮它回忆。
新魂吓得瑟瑟发抖，缩成一团，尽可能地远离古言，瞥着柳似小声回答：“遇到过一个奇怪的年轻人。”
“怎么个奇怪法？”
“年纪轻轻，有手有脚的，却号称是降妖除魔的神仙，学那些神棍们招摇撞骗，还说我印堂发黑，要有血光之灾什么的。”
柳似一愣，下意识地看了古言一眼，见他没反应，接着问新魂：“后来呢？”
新魂显然也没想到，伪神棍的话会成真。它哆嗦着回答：“我请他吃了顿饭，然后叫他好好找份工作，别再瞎忽悠。没想到，他反而往我胸口打了一拳。”
刻印便是那时候留下的。当时他骂骂咧咧，以为伪神棍恩将仇报，没料想，要是没有那一拳，他眼下已经魂飞魄散，永远失去轮回的机会。
柳似晓得轻重，赶紧追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在哪里发生的？”
她神色凝重，新魂认真想了想，报出时间地址。柳似听完变了脸色：“当天晚上那附近出了桩案子，有个女人被挖了心。你见到的那人长什么样……”
“不用问了。”古言打断她，“是开封府那位。”他弹出一点荧光，没入新魂体内，替他补好魂体。
火红的彼岸花立即铺开一条黄泉路。新魂惊疑不定，不敢动弹。柳似安抚道：“看见轮回了吧？莫恋凡尘，赶紧投胎去吧。”
新魂立即嗖地离开，仿佛害怕古言反悔一样。
其它游魂见状，再顾不得害怕，立刻挤挤挨挨往前凑。古言冷眼瞧着，无动于衷。柳似知道他的脾气，赶紧挥散众魂，硬着头皮问古言：“开封府那位怎么来了？他不是一向嫌人间界杂乱吗？”
古言嗤笑：“闲得无聊呗。”
想起那位的脾性，柳似觉得头疼，不敢擅自做主，只好再往冰块上面撞，怯怯地问古言：“那我们……”依那位的辈份，本应该恭迎才对。可如果真把那位迎到h市，多年经营只怕要毁于一旦。
“当不知道。”古言很是果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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