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有了饥饿感。
林知檀有些恍惚。
他一忙起工作就没个定点。
在国外,没有助理监督时,加班到半夜甚至是通宵也是常态。
困了有咖啡提神,累了可以去休息,但饿了……这个他还真没有在意过,也没有人在乎过。
半夜的银耳羹,还是第一次。
“怎么了?”闻娅看他在出神,心里不安地打着鼓点。
他该不会从不吃夜宵吧?
“那个,你是不是为了保持身材,所以没有吃夜宵的习惯?”闻娅问道,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诚心打乱你个人习惯的,我这就把它端走。”
“不用,”林知檀轻轻握住闻娅端盘子的手,怕闻娅反感便又放开,“我只是在想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我炖的银耳羹,心里有点复杂。”
听了林知檀的话,闻娅心里泛酸。
好可怜,他晚上不吃夜宵的原因居然是这个,想必他多年在国外撑起公司更为艰难吧。
闻娅虽然对他工作上的事一窍不通,可不管怎么说,她既然嫁给了林知檀,即便两人只是表面夫妻,也理应为他分担一些事情。
于是她开口道:“若是你愿意的话,我以后每天晚上都为你做夜宵,每天换不同的花样,你想吃什么都听你的,也算是尽一下我作为妻子的义务。”
对于早上的协议,闻娅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试问,在这个人人为己、利益至上的时代,有多少人能像林知檀一样,为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人做到这种地步?
寥寥无几。
对方那般在意她的感受,给足她安全感,她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她应该为他做点什么。
“你放心,我厨艺很好的。”闻娅拍了拍胸脯,自卖自夸地道。
“好。”林知檀笑道,眼中溢满了温柔。
为君洗手做羹汤。
他林知檀也是个有家的人了。
林知檀喝着银耳羹,闻娅便自己找事做。
她虽不懂工作事宜,但收拾收拾桌面开始可以的。
她一顿,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的样子,是她想太多了?
闻娅眼睛一扫,看到桌面上放着的金丝框眼镜,突然想起她好像从没见过林知檀戴眼镜的样子?
会不会像小说中描写的那种外表优雅绅士、内里病娇疯批的斯文败类?
嘶,光是想想就……还不错啊哈!
“你在想什么,口水流出来了?”林知檀不解,提醒道。
“吸溜!”闻娅回过神,若无其事地擦拭嘴边流出来的哈喇子,忙咳嗽两声,故作镇定地说,“最近湿气重,正常!”
“正常?”林知檀保留怀疑态度。
“嗯,很正常,中医说的。”
“哦。”
好吧,他对这方面不了解。
林知檀把银耳羹清得一滴都不剩,对此闻娅很满意,但她仍然没有离开书房的打算。
“怎么?”林知檀见闻娅拘谨而欲言又止的样子,宠溺地笑了笑,“在我面前,有事直说无妨。”
她的所有要求,他都会满足,只要不离婚。
“我想和你说,”闻娅心里为自己打气,“对不起!”
面对突然一百八十度深度鞠躬的闻娅,林知檀微微呆住。
他心里都拟好了三套驳回离婚提议的说辞,她竟是在跟他道歉?
闻娅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。
昨晚林知檀琛放完“狠话”后,她彻夜未睡,反省了很久。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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