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。
里头惨叫一声接一声,却还不止惨叫,有人笑起来,不甚在意道,“还有几个?”
“这三个完了应该没了吧,净完点个数。”另外一人应着,与此同时,又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。
顾渊面色更白,豆大的冷汗顺着下颔流下。
不行,不能这样。
若真是净了身,就再也没机会了。
倒时候就算是运气好跑了,那也是个残废了……
“让你给钱你不给,嘶……现在肚子疼成这样,怎么跑?”虞鹤忍不住臭骂,她疼得简直想哭。
当初痛经也没这么磨人啊!
腹部的痛几乎是要将人分裂一般。
“烦死了,这也没说惩罚多久,都怪你,钱没了又不是赚不到,哎哟,我快痛死了!”虞鹤喋喋不休地念叨。
闻言,顾渊眼底的黯淡微微亮了一分,他咬着牙蹲下身,利索地拖下靴子,从中拿出包的严实的银票来。
“大人,您收下这个,行行好,通融我一次,我真的,我真的不能进宫做太监的!”顾渊说着,眼角疼出的生理泪一同划下。
那官差本想拒绝,可眼神落在那一沓并不算厚的银票上,他眼神微变,腮帮微微鼓起来,像是咬着牙在思索。
“还有一个了是吧?”里头那人又在说话。
随后传来怒骂声,“不脱裤子?我让你不脱!躲?你还敢躲!”
里头人骂着,紧接着传来拳脚砸在身体上的闷响。
“大人,我知道这钱少,可这已经是我所有银钱了,求求您发发善心,求您了!”顾渊越来越急,一手抓住官差手腕,另一手企图塞钱。
若再不收,等里面人打骂完泄了气,将最后一个人净身完了,估计就得到他了。
到那时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官差被硬塞了那一沓银钱,他先是皱眉想要推还回去,可随后又不知想到什么,双唇嗫嗫几下,最终下定决心似的一叹气,将银票紧紧收拢在怀间。
宫里收太监一律是要净身的,他负责这事,若是收了这些人的钱,到头来东窗事发,他是要遭来大麻烦的。
往日也不是没人塞钱,可他都没敢收。
可谁知,就在这段时间,他女儿突发重病,他一个小小官差,月奉只有区区一点银子,日常够一家人吃喝已是不易,惶提抓上好的药来治重病。
短短几日而已,家中的存银便已经所剩无几。
若真没了钱抓药,他女儿只怕……
官差闭上眼,默了半晌,最后捏着拳头定心。
这钱,他必须收。
“任务完成。”
虞鹤说完,那噬心的疼痛瞬间消弭。
顾渊整个人一瞬间松了口气。
“你一会进去,脱了衣服躺下。”官差声音淡淡,说的话却如平地惊雷。
顾渊整个人都为之一愣。
第四章 系统也要受罚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