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生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。”
“就是就是......”
“太子妃的位置给她坐着都不满意？偏偏要去做这种事，王爷就算中了那东西也用不着她啊。”
“一想到方才我跟她说了话，不知为何这腹中竟然有些反胃......”
沈胤勾了勾唇角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。丝毫没有上前讲出真相的意思。
祁珩看着她，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发白，另一只放在桌案下的手紧捏着，指甲硬是将掌心映出了血迹。
“所以，恳请陛下......”程锦乐扣在地上，心里像是被一只巨手撕扯着一般，疼得她一度想要呕血。
“父皇！祁珩起身，跪在她身边，“不过一面之词罢了，锦乐自小精通医术，或许在旁人那边无药可解，锦乐偏偏就是有解药呢。“他侧头看着程锦乐，一字一句坚定道，”她不是那般女子！”
他语声坚肯，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，亦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。
蓦然间，她的泪就那般夺眶而出。不知愧疚几分，感动又有几分。
“皇上......”
程锦乐耳边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，她缓缓抬头看向瑟缩着走来的海棠。
“民女是程小姐从乌瞎关带回来的，民女曾经不知一次看见程小姐与王爷出入同一个房间，而且......而且两人一路上一直举止亲昵，回来时的路上还常常......共骑一马......”
“......”程锦乐喉间隐隐泛着腥甜，她望着她。
她究竟哪里对不起她了？要如此这般落井下石......
“我没有......”她指尖微颤，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她又没有什么呢？
她的确与他做了些亲昵事......就差越了那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民女若是有半句虚言，不得好死！”海棠三指立于鬓边，目光坚定道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！来人！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！”祁珩怒道，那双一向温润的双眸此刻一片猩红。
海棠顿时面色一白，慌忙道，“皇上！民女句句属实！”
祁鸿没有理会她的求饶，任由侍卫将她带了出去。
她眼见着皇上也没有管她的意思，便将目光再次放到了程锦乐身上，“小姐！小姐！你救救我啊！程锦乐！”
程锦乐紧紧闭了闭眼，没有理会。
一众人群中，不知哪位夫人说了句，“既然她不肯承认，那便派嬷嬷去查验一番，看看这程家二小姐还是不是处子之身，到时候还看她怎么狡辩！”
旁人纷纷附和，
“是啊是啊，我觉得甚是可行啊！”
“没错！”
程锦乐喉间腥甜更甚，她看向沈胤，他依旧是那般悠闲自在模样，似乎全然与他无关一般。
明明......明明他只要一句话。他只要一句，是她的血，解了他身上的春喃。
她就不必受这般屈辱猜忌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从她口中溢出。
第78章 验身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