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大跟班塞得不够紧，还是孙慧比较厉害，总之，大约半个小时后，汗巾掉落在地，孙慧的嘴巴重获自由。
“小姐，你”见汗巾从自家小姐的嘴里掉出，莹儿惊得说不出话。
吐出汗巾后，孙慧还有些犯恶心，她干呕一阵，苦笑着朝莹儿说道：“区区一个烂抹布，我还能应付。”
“小姐，你别寻短见。”掉落在地的汗巾上还有来自于孙慧嘴里的血迹，看在眼里，莹儿只觉一阵后怕。
孙慧苦笑：“寻短见不至于，我还是惜命的，我还要回家找爸妈呢。”
莹儿如坠五里雾中，“八马是什么？小姐何时有这样的马了？”
“不是八马，是爸妈。”孙慧简直不知说什么好。
心中糟糕的预感越发强烈，孙慧勉强镇定心神，问道：“莹儿，我现在认认真真地问你，你也认认真真地回答我，好吗？”
莹儿还在担忧自家小姐会自尽，她先点点头，紧接着说道：“小姐，别做傻事。”
“我不会做傻事。”孙慧道：“莹儿，这里是二十一世纪，是吗？”
莹儿听不懂，“小姐，莹儿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孙慧又问：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莹儿还是听不懂，“小姐，这里是乾清城，咱们大晖的京都。”
“啥？这里不是中国吗？”
“小姐，您说的‘中国，奴婢没听过，奴婢只知道，咱们都是大晖朝的人。”
“灰朝？等一下，怎么个写法？”
莹儿解释道：“春晖的晖。”
她疑心自家小姐是在牢里受了刺激，以至于神志不清。
“你确定这是晖朝？”孙慧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，儿时喜欢看《百家讲坛》，长大了偶尔也喜欢读史书，这么些年积累下来，她多少也有些历史知识。听到莹儿的答案，将所知道的所有朝代名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，她发现，根本没有一个叫做“晖”的国家。
“咱是在地球上吗？”
“小姐，奴婢蠢笨，只知狐裘。地球是何物？”小姐问的越来越奇怪，莹儿更加坚定小姐神志不清的想法。
“莹儿，不要捉弄我了，咱们就是在二十一世纪，今年是2021年，对吗？那些男人们有妄想症，你不能跟他们一样呀。”
“小姐，奴婢若是捉弄你，定叫奴婢不得好死。”
莹儿发急了，如今能救她的只有小姐，小姐若是继续神志不清下去，她只怕真要丧命于此。
“现在是哪一年？”
“正则五年。”
“啥？”
孙慧不信这个邪，她觉得自己肯定还在梦里，她要逼迫自己醒来。
被捆住的只是手肘，她的五指还可以自由活动，她用手指甲去掐手心，到手心被掐出青紫的印迹，还是没有一点用处，她又要去咬破下唇。
莹儿当场被孙慧吓哭，“小姐，小姐，你别寻短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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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终不是梦[1/2页]